“你好,我是加代吗?”郭坤自报家门:“对,你哪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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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,我是加代吗?”郭坤自报家门:“对,你哪位?”
发布日期:2025-03-07 00:28    点击次数:139

朋友们,今天我们聊一聊郝佳琪在澳门发生的一件大事,这件事被代哥知道了,代哥能不管吗?

为什么代哥讲义气呢?做人要懂得感恩。郝佳琪在深圳的时候,曾在代哥一无所有的时期救过他两次命,代哥怎能不闻不问?

无论发生多大的事,代哥都会挺身而出,对吧?后期代哥在珠三角、深圳、澳门乃至北京,他的兄弟们都对他竖起大拇指,这不仅仅是因为其他原因,更是因为面子。

不是说代哥有多了不起或多厉害,09年代哥放弃了所有生意,已经一无所有了,靠的是代哥的为人和做事风格。

自从在北京处理完敬姐舅舅的事情后,袁诚家被赶走了,整个五马路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这件事,代哥再次受到关注。

但是那些老江湖,如宋建友、邹庆和杜崽,代哥确实对他们感到生气,但也不能断绝往来,表面上还是得过得去的。

这段时间代哥不打算出门,天天待在家里,谁来找也不出去。

然而,杜崽回到家中,将此事一提,郭英便严厉责备他,指出参与此类事务不妥,并质疑杜崽是否考虑过代弟母亲的感受。杜崽内心也颇感不安,数日后,崽哥打来电话:“喂,是代弟吗?我杜崽。”

“崽哥,出什么事了?”

“老弟,为何生我的气了?”

“没有啊,我哪有生你的气,只是有些事想问。”

“代弟,你理解哥一下,我和老袁相识多年,夹在中间确实为难。你嫂子的母亲也因此狠狠骂了我一顿,让我以后打听清楚再参加聚会,别随便应约。结果让你不快,代弟,别学我这样,好吗?”

“崽哥,我没别的意思。当时你们都在,我没多想。但走后你们没跟上我的步伐,我确实有些生气。不过这事儿过去了,咱们都别再提了,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
代弟,这两天我会把北京的兄弟们都召集过来,安排一桌酒席,敬你一杯如何?别嫌我多事。

明天晚上我给你电话,你一定要来。

明白了,崽哥,不用担心,我没有放在心上。

好的,就这么定了。

代哥可能有些不快吧?毕竟在北京,我对兄弟们都不错。即使有外地朋友加入,我们也应团结一致。

但代哥可能觉得,你在这里不方便处理事情,决定离开,让我们留下,他怎能不生气呢?

过了一夜,第二天早上,马三、丁建和大棚都在代哥家吃早餐,简单买了些油条和豆浆。吃饭时,代哥注意到一个细节,心里有些不舒服,但原因不明。

张敬问:“加代,你怎么了?”

“心里有点不舒服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”

马三也关切地问:“哥,你哪里不舒服?”

心里难以言表。丁建问道:“哥,你怎么了?”

算了,不说这些,你们最近都好吧?

哥,大家都没事,发生什么事了?

那好吧,我们先去吃饭。代哥不说,谁都不好问,连敬姐也不好问。代哥到底怎么了也不说。

早饭后,时间迅速流逝,转眼到了晚上六点。代哥在楼上穿好西装,丁建站在楼下停车等待,准备带代哥去崽哥家。

当代哥下楼走向车时,电话突然响了。是谁呢?一看是陌生号码,代哥从未见过这个号码。成大事的人心思缜密,与众不同。他接起电话,问道:“你哪位?”

“哥,你在哪里?”

一句话,代哥听出了对方的声音,是郝佳琪。她怎么了?

“兄弟,怎么了?”

“哥,我在澳门。昨天我输太多了,现在他们不让我走,把我扣在这里。哥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“你输了多少钱?”

“哥,我不敢说。”

老弟,要是没什么事儿,就跟我说说,我帮你解决。哥,我总共输了超过两千万!

这句话让代哥心里一阵紧张。九九年你在干什么?佳琪他妈才28岁,你是不是疯了?

佳琪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哥,我昨天没控制住自己,我该怎么办啊?

你跟家里说了吗?

我不敢说,我不敢告诉我爸和叔叔,我怕他们骂我。

这样吧,这事儿我来帮你处理,我给你想办法。

哥,我现在走不了了……

正说着,旁边有人突然把电话抢了过去。现在你被控制了,想跑也跑不掉。

对方拿起电话说:“喂。”

加代听声音换了人,便问:“喂,你好,请问你是哪位?”

我是澳门氹仔岛金黄酒店的郭坤,是这家酒店的经理兼老板。

你好,我弟弟是不是在你那里?

对,他叫佳琪,对吗?

是的,他是我的亲弟弟。可能他做了些不妥的事,希望能看在我的面子上,别为难他。

兄弟,我不是故意为难你,但你弟弟昨天像撒币一样花了大笔钱。多的话我也不提了,在咱们赌场他一共欠了2346万人民币。这笔钱你得尽快给我,我拿到钱后就放了这个孩子,否则你连他的尸首也找不到。你自己赶紧想办法。

明白了,哥,我知道了,不就是钱的问题嘛,你别动我弟弟,我来想办法解决。

好,我给你一天时间把钱打过来。

好的。

代哥站在那里久久无法平静,这孩子的妈妈是不是疯了?怎么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呢!

旁边的马三儿和丁建也听到了这件事,代哥,怎么欠了2300多万呢?

这该怎么办呢,让代哥他们一下子拿出2300多万确实不容易。代哥挣钱也不容易,是一点一点挣来的,对吗?

马三儿看了看,说:“哥,让他告诉家里人吧,告诉郝应山,那不是他老叔嘛,他三叔在深圳很有势力,找他帮忙不就行了,何必我们操心呢。”

丁建表示:哥,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。让他自己想想办法吧,他不是有家人嘛,咱们怎么能管得了呢?代哥看了看他,不行,这事我必须得管,佳琪跟我弟弟一样,丁建、马三,哥在深圳的时候你们可能还没来呢,郝佳琪曾经救过我的命,多余的话我就不跟你们说了,不管多大的麻烦我都会去处理。

此时正在思考这个问题,也需要考虑这笔钱该怎么解决,以及如何把那个人放了。

不过放下电话后,对面的郝佳琪,还有那个老板不也在打听吗?郝佳琪蹲在那里,被人打了一顿,嘴巴都歪了,肿了起来,刚开始还告诉别人,我叔是郝应山,在深圳很有势力的。

结果被人连扇五六个嘴巴子,打得老实了,你还什么郝应山,到澳门这里绝对行不通,不管你有多大的势力。

为什么呢?在澳门赌博是合法的,你欠我钱就得还给我对不对?你来这儿玩,赢了就拿走,输了也可以,但是不给钱那是绝对不行的,这可怨不得别人脾气不好。

这边郭坤一看,老弟啊,你刚才打电话的是谁啊?你哥是做什么的?

大哥,我哥在深圳,叫加代。顾坤一听,加代?旁边还有几个兄弟呢,哪个加代呀?你哥是哪个加代哥啊?

哥,我不知道有几个加代呀,就是罗湖卖手表的,生意不错。

旁边的兄弟走过来,坤哥,是不是深圳的加代,罗湖的加代。

我想也是,兄弟,你大哥不是往澳门送叠码仔吗?

什么是叠码仔?我不太清楚。

就是酒店里的赌博活动,包括送赌客。

送过,确实送过。

兄弟,你怎么不早说,来扶起来,整一下。

两个兄弟把他扶起来,郝佳琪懵了,不是,哥。

老弟,哥不打你,把他带到接待室去。

把郝佳琪带进去,他懵了,都打了好几顿。

这边一看,不是,哥,你看我的…

老弟,你有这关系吗?那加代是你哥哥,进到这屋哪怕提一句,哥都不能打你,这不是误会吗?拿瓶水去,快点儿,兄弟,饿不饿?挺长时间没吃饭了吧?

好几顿没吃了。

请准备点餐。态度突然转变,我感到很惊讶。兄弟,请把你哥的电话号码给我,我想给他打个电话聊聊。

郝佳琪似乎知道我哥哥,这毫无疑问,她直接把电话交给了郭坤。

郭坤拨通电话时,代哥正好上车准备去朋友家,接到电话后问道:“喂,哪位呀?”

“你好,我是加代吗?”郭坤自报家门:“对,你哪位?”

“我是刚才给你打电话的人,来自澳门氹仔岛,我姓郭,叫郭坤。”

“兄弟,有什么事吗?”

“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事,只是久闻大名而已。虽然我今年45岁,但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,这真是不打不相识啊。”

“哥,我会尽快凑齐钱款,明天我就回深圳,把钱转到你的账户。”

“兄弟,不用提钱的事了,咱们不谈这个。”

“不是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老哥想和你交好,没别的意思。咱哥们间那2300多万算什么?你放心,我马上放人回深圳。若不放心,我派几个兄弟护送他回去。代哥他妈听闻有些懵,2000多万竟说不要就不要了,为啥呢?九九年时,代哥转念一想,肯定有缘由,只是一时想不出对方意图。

“哥,看这钱……”

“不提钱,兄弟。是你需要这钱还是我需要?以后有机会去澳门,能否与老哥把酒畅饮?”

“老哥,这样,明早我飞回深圳,随后到澳门,咱俩推杯换盏。”
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
代哥感觉定有事。马三儿、丁建一听,2000多万说不要就不要了?大鹏听闻后惊叹道:“我哥在澳门如此厉害,2000多万竟说舍弃就舍弃。”

他们并非缺乏警觉,但与代哥相比,差距仍显而易见。代哥心中有所疑虑,尽管他一时未能明确具体情况,但他指示众人到达目的地后,对此事保持沉默。大鹏对此表示不解,质疑为何不提及这桩能提升面子的事情——毕竟,2300多万元的债务得以豁免是件大事。

丁建提醒大鹏遵循代哥的意愿,因为事情的发展尚不确定。随后,一行人抵达指定地点,当晚聚会时,均未触及此话题。次日清晨,代哥安排丁建预订了返回深圳的航班。

晨光初现,代哥与其他三人携带机票前往机场。途中,他联系了左帅,告知其即将归来。左帅询问原因,表现出欢迎的态度,并询问是否需要准备什么。代哥说明因郝佳琪在澳门遭遇重大事件,他必须回去处理。左帅回应将派遣两辆车接机,无需其他特别准备。

行哥,这事你就安心吧。代哥他们四人已到机场,下午一点多钟到达深圳,是左帅安排兄弟去接的。

代哥这边已经答应了别人,答应的事当然得去做,不是吗?下了飞机回到表行后,他就给郭坤打了电话:“坤哥,我是加代。”

“哎呀,我那在深圳的兄弟,咋样啊?是给我个惊喜呢,还是说到澳门啦?”

“哥,我到深圳了。”

“那可以。”

“我明天直接去澳门,到时候我俩一起喝喝酒,聊聊天。”

“太好了,兄弟。这样吧,既然你刚到深圳,就先在深圳待两天,休息休息,之后再来澳门,坤哥给你接风。”

“哥,我明天到澳门。”

“那行,不说别的了,明天见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代哥去澳门时,没有带马三,而是带了丁建和大棚,他们三人一同前往,这也符合代哥独来独往的风格,可谓单枪直入!

当代哥他们三人赶到澳门港口时,一切早已准备就绪。有人前来迎接,其中一人名叫大俊,众人皆称他为俊哥。大俊虽不及代哥年长,却是郭坤手下的重要成员。当时,六辆车已整齐排列在港口,首车是一辆宾利,后五辆则是奔驰S级,一字排开,颇为壮观。二十来位兄弟列队而立,大俊站在前方,待代哥等人一到,便迎上前去,握手寒暄:“你好,代哥,我是坤哥的兄弟,我叫阿俊。”

“你好,你好兄弟。”代哥回应道。

“久仰代哥在深圳的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请上车吧。”大俊礼貌地邀请道。

代哥微微摆手,随即坐上了大俊的车,两人同乘头车,而丁建则坐在了后一辆车中。六辆车浩浩荡荡地向氹仔岛的金黄酒店驶去。

车内,丁建因见多识广,对这阵仗并不感到新奇。然而,大鹏却是首次经历,心中惊叹不已:“哇,真牛啊!看看人家这场面!”他边说边好奇地东张西望。

丁建见状,轻声提醒大鹏:“记住,到了那里要时刻保护代哥的安全,少说话,多观察。”

建哥,代哥的母亲在这儿真是备受尊重,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!不再多说了。

迅速抵达金黄酒店,代哥对此类场景早已习以为常。他经历过的场面不计其数!

车辆停稳在门口,阿俊和代哥刚下车,后面的大棚里丁建也下来了,他们一行人在别人家门口汇聚了四五十人。

郭坤站在门口,45岁,身高一米七二,体重超过200斤,穿着大号西服,戴着一副大眼镜,威风凛凛地站在门口。

代哥一下车就上前握手,说道:“兄弟,深圳王到了,请进里面。”

他的派头十足,后面的大鹏和丁建也跟着进去,双方的兄弟们齐声喊道:“代哥,代哥!”

虽然代哥习惯了这种场合,当年崩牙驹、金刚等场面他也经历过。

但大鹏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,丁建则表现得非常随意,自然地跟在后面。大鹏四处张望,好像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。里面的服务员、经理等都已经提前安排好,不停地称呼“代哥”。

大鹏还在那儿回应着,丁建看着他说:“不是叫你呢,你干嘛呢?”

我起初以为在叫我,有些不知所措。当时郭坤引领大家进入一楼大厅,经理们都站在那里。打完招呼后,郭坤挥手示意宴会厅准备最高待遇,这让代哥也感到困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郭坤直接带我们去了二楼的贵宾厅,那里装修得金碧辉煌,游客络绎不绝,人非常多。

接着,我们来到三楼的餐厅,这里有一个像大包房一样的地方,两扇大门双开,里面有围栏,显得特别奢华。

代哥他们一进去,中间还有一个类似围栏的区域,围栏中还有一个圈,相当于包房里的包房。

再往里走,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,如鲍鱼、龙虾等,堆得高高的,几乎放不下了。

郭坤挥手说:“请坐,各位兄弟。”

听到“请坐”,一张可以容纳二三十人的大桌子只坐了六个人:代哥、大鹏、丁建、对面是郭坤,还有一位秘书和一个兄弟,总共六个人。

郭坤坐在桌旁,桌上摆满了酒。他身边两侧各有五六个兄弟,门口还有十来个人。服务员和经理也站在那里,随时听从命令。代哥看着这一切,感到困惑,丁建和大鹏也是一头雾水,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干什么。

代哥坐下来,倒了一杯酒。郭坤首先说道:“兄弟,你觉得我这儿怎么样?不比葡京差吧。” 代哥看了看,确实不错。但他今天不想聊这个,而是先倒了一杯酒说:“大哥,首先我要感谢你。虽然我没来成,但你能帮我把弟弟送回去,我非常感激。另外,如果那天让我凑钱,我可能真的凑不出来。所以也很感谢你给我这个时间,让我有机会还钱给你。”

郭坤听了,有些不解地问:“兄弟,你这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突然提到还钱?”

“大哥,毕竟我那个兄弟在这里输了不少钱,还钱是应该的。”

兄弟啊,大哥不多说别的,如果再提钱的事,我会不高兴。是你自己觉得缺钱,还是我看起来缺钱呢?我已经说过不要了,咱们兄弟之间不值这个钱。不,哥,你明白事情要一码归一码,毕竟那是我弟弟。

兄弟,听我说一句话,如果你想和我做兄弟朋友,那就不要再提钱的事,让钱与我们的友情无关。如果你不想和我结交,就把钱放在这里,然后离开,行不行?这个决定由你自己做。

代哥一看,不能再继续提钱的事了,如果你一直还钱,那就等于在骂人了,代哥也得听劝,看看人家是什么意思,不能一直提钱的事。

好吧,哥,我不再多说了,来,喝酒吧。

前三杯酒,代哥一直敬郭坤,彼此无言。第四杯时,郭坤开始询问代哥的近况,聊了聊在北京和深圳的经历,以及道义等话题。大约半小时后,代哥已喝了半斤多酒,接近一斤,可以说是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代哥察觉到郭坤的意图,不能一味地喝酒。

郭坤举杯问道:“代弟,我们是兄弟吗?”

“当然,我们当然是兄弟。”

“既然是朋友,老哥也不隐瞒了。是朋友的话,有些事应该替朋友考虑,对吗?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我知道你没少来澳门。”

代哥一听便明白他的意思,顺着说道:“是的,以前也常来,但基本都是和朋友一起来。”

那真是再好不过了,咱们现在不已经是朋友了吗?我之前听说过你的事,也打听了不少关于你的消息。听说澳门葡京酒店的叠码仔都是你从大陆带过来的,是吗?老哥,过去确实是这样,但现在我不打算继续干这一行了。我做这个不仅仅是为了赚钱,主要是想和驹哥保持联系,想必你也清楚。现在我在这个行业里待不下去了。

兄弟,你们两人的关系我确实有所了解,也知道你们关系非常好。但看看现在的局势,自从崩牙驹进去之后,澳门的经济一直不太景气,特别是我们这家酒店和赌场的生意也越来越差。老哥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,能不能请你帮个忙?

代哥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,但这时候也不方便多说什么。老哥,我身边这帮朋友,包括前两天来的那个我弟弟郝佳琪,他特别喜欢玩这些。以后如果他再去澳门,我会让他专门来我们这里玩。你看怎么样?

那你呢?

我也喜欢玩,也会来捧场。

好,兄弟,喝酒!

代哥能察觉到,事情并非表面上那样简单。郭坤观察后提出,代弟,以往你负责将叠码仔安排至葡京酒店,而我们这家酒店与它相比毫不逊色。既然崩牙驹已经入狱,是否可以考虑未来我们两人合作?

对于你在大陆的老板们及他们的伙伴而言,无论选择哪里休闲娱乐都无所谓,把他们带到我这边来,我保证不会亏待他们,如何?我会确保你也能从中获得收益。

坤哥,我和驹哥的关系不言而喻,过去无论是在大陆还是澳门发生的许多事情,驹哥都曾出面解决,为我排忧解难。如今驹哥已入狱,他身边的兄弟们也已散去,生活都不太如意。即便我曾与驹哥合作,也并非只为赚取金钱。自驹哥入狱后,我也决定不再继续这一行当。至于我身边来自大陆的朋友和老板们,以后他们的娱乐选择由他们自己决定吧。老哥,我现在实在无法顾及更多了。

郭坤听闻后,对代哥说道:“兄弟,你和谁合作不是合作呢?何必如此纠结。如今社会现实,你想得太多了。能把利益拿到自己手里,这才是能力所在。你再好好斟酌一下。”

代哥回应道:“之前我与驹哥是哥们儿、是兄弟,现在驹哥进去了,我和他的合作若再与你合作,好听点是合作,不好听就是背信弃义。驹哥在狱中会怎么想?会觉得当年看错了人,认为我不行。哥,你别为难弟弟了,这事我真办不到。”

郭坤劝慰道:“哥不多说了,给你时间。别急着拒绝我,再想想。”

代哥直言:“我性格直率,有些话本可婉转。但此时放下酒杯,无法继续饮酒。你再喝,是不是代表答应合作?”

郭坤表示:“老弟,你想清楚了吗?”

郭坤见状,坚定地说:“坤哥,我不用考虑了,已做决定。不沾那东西,也不和你合作。既然没帮到哥哥,给我个账号,把钱还你。”

哥,这笔钱你打算怎么还我?

2346万,一分不少,我已转入你的账户。

不行啊,加代,澳门的规矩你懂,欠这么多钱几天过去了还是没变化,这怎么可能?

老哥,那你说该还多少?

这样吧,给我留3000万,我就放你们走。少一个子儿,你们谁都别想离开澳门。听清楚了,谁也走不了。

翻脸不认人了?无论是大鹏还是丁建,想在这儿撒野是不行的。腿给你们打断,打到服气为止。接下来会怎么发展呢?

丁建斜眼一瞪,显得不服气。但不服气又有何用?大鹏虽然勇猛,但他面对这种局面毕竟经验不足。包括代哥在内,即使经历比常人多一些,也难免心生疑虑或自大。

丁建猛地站起来,指着郭坤喊道:“如果你敢对我或我大哥动一下,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。”郭坤看了看四周,问道: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他挥手示意身旁的兄弟阿俊,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
随着一声令下,二三十个人从门口涌入,有的手持大砍刀,有的拿着战刀,还有不少人手里藏东西。大家把手放在怀里,里面是什么没人知道。场面令人胆寒,连提刀的人都安静地站着,没有人敢轻举妄动。

代哥摆了摆手说:“我们谈谈吧。”

郭坤环视了一圈,房间里已经挤满了五六十个人。“不管是大鹏还是丁建,在代哥面前,我会拼死保护他。但你们得想清楚,能不能从这里走出去,就看你们的本事了。”

郭坤最后说道:“老弟,你自己决定吧。是做朋友还是做敌人,全看你的选择。”

代哥看了一眼,对坤哥说道,多的话我也不说了,这3000万我马上给你凑齐,行不?给我点时间。郭坤听后表示同意,加代,我不为难你,钱一到账你就走人,咱俩的交情不会因此受影响。

在我心里,坤哥一直是我的兄长,无论是社会地位还是人脉资源,你都在我之上,我加代无话可说。如果你把我当朋友,这3000万我一定凑给你。

那就麻烦你了,郭坤没想到你会这么说。

其实这钱对我来说无所谓,我不靠它赚钱,对钱财看得不是很重。郭坤也不再多说,那就把钱凑齐吧。

代哥也很着急,直接打电话给深圳的左帅,因为一时半会儿要凑齐3000万确实困难。

要知道,这不是去银行取钱那么简单,3000万不是小数目。你要给我一个月时间,我可以给你凑三个亿;但现在只有俩小时,你试试凑齐3000万吧。

左帅接到电话后,拨通了对方的号码,说:“喂,帅子哥。”

我在澳门被困住了,急需3000万元。

哥,你能来救我吗?

不用,你立刻想办法筹钱。

哥,三千万…

我知道情况紧急,快点儿想办法。

好的,我知道了。

左帅也很着急,因为代哥的母亲在那边肯定出了问题,但你得听从大哥的安排,赶紧筹钱。

左帅立即叫来了身边的大东子,让他迅速核对赌场的账目并筹集资金,大东子马上去办了。

与此同时,左帅也第一时间联系了江林,拨通电话后说:“喂,二哥,代哥刚给我打电话,说他在澳门被人扣留了,现在需要3000万元。我这边即使再努力也只能筹到一些,你看你那边…”

发生什么事了?

就是刚刚的电话。

明白了,代哥的意思是先筹钱?

对,先筹到钱再说。

好,我会尽力想办法的。

江林也有些懵了,300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啊。江林这边表行的资金本就不多,手头的现钱更是有限。他赶忙给一峰打了电话:“喂,一峰,我是江林。二哥,出什么事了?”

“我哥现在急需一笔钱,他现在在澳门,出了点状况需要3000万,你看能不能帮我凑1000万。”

“没问题,我会尽力的,看看底下的公司能拿出多少现金来。”

“那你抓紧点儿啊。”

“好的,二哥。”

可实际上,这点钱远远不够。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,电话纷纷回了过来,总共才凑了1600多万,还差1300多万呢。这剩下的钱该上哪儿去弄啊?

江林心里琢磨着,借钱得先从自己这个圈子里借,不能随便找个不相关的人去借,比如说打唐山那边的电话,或者找大锁他们借,这都不太现实。

你在深圳那可是一方人物啊,在北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哥了。你要是给大锁打电话说:“大锁,给我拿三千万。”这多让人笑话啊,人家会小瞧你的。你代哥在深圳都被捧上天了,结果你却找人借三千万,这让我以后怎么跟你相处啊?

李小春啊,你说话可别太随意了。三千万这个数字不是可以轻易说出口的,如果别人随便找个借口,比如说最近资金周转不开,最后尴尬的还是你自己,还不如不提,找身边的兄弟们凑一凑。

但是,3000万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,最后还是差1100万。电话打给谁了呢?是江林打出去的。“乔巴,我是江林。”

“哎呀,这不是二哥嘛,半年没给我打电话了吧,我还以为你把忘了呢。怎么了二哥?”

“乔巴,大哥这边出了点事儿,现在在澳门被扣住了,需要3000万。”

“需要3000万?二哥,你不会在开玩笑吧?我不信,我哥人脉那么广,别说澳门了,怎么可能会被扣住呢?你别拿我寻开心了。”

乔巴,现在情况这么严峻,我怎么可能还跟你开玩笑?咱们目前还差1000多万的缺口,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凑个一千三百万或者一千五百万,我这边急需用钱。我不是哥哥啊,我真的拿不出来,你这不是难为我吗?

这是咱们大哥出事儿了,咱们大哥!

不是二哥,就算是我爹出了事,我也得有能力解决才行啊,可我现在真的没钱啊。

乔巴,你从深圳到上海,这其中的事儿大家都清楚,难道你还需要我明说吗?你离开的时候我给你拿了多少钱?

二哥,我们在深圳发展,难道我在上海就不用发展了吗?现在我把钱都投进去了,哪里还有现钱呢?

好吧,乔巴,就当我没说过,这件事就算了。

二哥,这样吧,我给哥打个电话解释一下。

不用了,没必要解释了。

二哥,那什么,我尽量凑一凑吧,怎么凑呢?我试试看能不能凑齐。

好的,那就赶紧行动起来吧。

乔巴完全指望不上了,放下电话后,乔巴坐在那里,旁边围着一群兄弟,养了一大帮兄弟,却只能抽烟解闷。

旁边的兄弟走过来说,“大哥,你看这件事…我们没钱了,听到了吗?你知道的,我们的钱全投进去了。”

旁边的兄弟继续说道,“大哥,这件事…”

“我们没有钱,一分钱都没了。我们的钱全都投资了,你明白吗?而且我是不是让你们去借钱了?”

“是的,大哥。我们确实去借了,但没有成功,真的没办法。”

“妈的,死就死了,关我什么事,死了才好呢!”这是乔巴说的。

另一边,江林实在没招了,他自言自语道:“我该怎么办?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哥出事吧?”于是无奈之下给朗文涛打电话,广义商会的会长。拨通电话,他说:“喂,哥,我是江林。”

“老兄弟,怎么了?”

“哥,我代表大哥在澳门遇到麻烦了,需要一些钱。”

“出什么问题了?具体怎么回事?”

“哥,现在来不及细说了,我需要1100万。”

“好的,我来凑一下,怎么给你?”

“这样吧,我把对方的账号发给你,稍后你来拿,然后直接转账过去。”

“行,一千万够吗?”

“够了,我这里已经准备了一千九百万。”

请问总计需要多少资金?共计三千万。

这件事怎么如此严重?

稍后我会给你详细说明。

那好,请稍后把账户信息发给我,我将转账过去。

没问题,代哥。

不到两小时的时间里,对方代哥和包括丁建、大鹏在内的人员坐在那儿,而郭坤与代哥偶尔交流,两个小时内最多说了十句话。

代哥坐在那里也显得有些尴尬,毕竟你拥有深圳王的称号,在深圳有效,在北京也有效,无论哪里都应凑齐这笔资金!

郭坤已经预料到你加入了代哥的行列,短时间内你肯定筹不到这笔钱。加代的母亲坐在那里也很尴尬,心中无底,毕竟三千万不是小数目,这对深圳的几位兄弟来说确实很困难。

邵伟等人手头现金也不多,只凑到了九百万,全部投入进去,总共凑到了一千九百万。这时江林直接将电话交给了代哥,不到两小时便凑齐了近三千万。

代哥这边接听了一下,说道:“喂,哥,钱已经转过去了,已经凑齐了。”

好的,我知道了。

代哥,你看这边……

无需多管,江林,我在澳门与坤哥畅饮交谈,此人极好且豪爽,非常守规矩。机会若到澳门,我会引荐你认识。郭坤在旁边观察加代,更加钦佩其胆识与谈吐。

加代一看,资金已转至坤哥账户,我们兄弟之间……

郭坤看着他说,老弟,行,我不多言,仍佩服你的胆识、魄力和豪气。

老哥,既然合作不成,我们还是朋友。

代弟,我这人心胸不宽广,眼里容不下沙子,与我相处的有两类人,你知道是哪两类吗?

一类是朋友,另一类是敌人。

代弟呀,还得由你点明,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

老哥,在我心中你是哥哥、长辈和朋友,而我希望在你心中至少我是弟弟。

行,不多说了,你们走吧。将来再来澳门时需谨慎,小心为妙。

好的,老哥。

走吧。

代哥、马三和丁建三人中,此时唯有丁建还能勉力保持镇定,大鹏却已显得狼狈不堪。若对方真要强行阻拦,恐怕大鹏只能就地倒下,那时他又能向何处求助?根本无计可施。他们几人从宴会厅走向贵宾厅,直至一楼大厅,门口的服务员都无人理会他。之前还尊称代哥,连大俊兄弟也不例外,但现在两人已成仇人,自然不再搭理。

代哥带着大鹏和丁建刚走出一楼大厅,整个深圳的同伙们已经得知此事,尤其是小毛儿。他自认没有代哥就没有今天的成功,一切皆因代哥而得。

小毛儿得知消息后坐立不安,通过江林了解了详情,并直接拨打电话给在澳门的哥哥金刚:“喂,哥,代哥在澳门出事了,被人敲诈了3000万,你怎么还不行动?”

代哥何时到的?我不清楚。哥,我不想多言,代哥现在就在这儿。若代哥出了点状况,我会找你问话。

小毛,你这是什么意思?

哥,代哥对我是什么样你不是心里有数吗?

我知道,你别急,这事我真不清楚。

你知道我哥为何赔别人三千万吗?

为啥呢?

金黄酒店的郭坤你知道吗?

谁?

郭坤。

郭坤,我了解,怎么了?

郭坤把我代哥扣下了,要3000万,如果我代哥答应以后把叠码仔送到他那边,这钱就可以免了。但你知道代哥怎么说的吗?

怎么说?

直接回绝了,宁愿自己掏这3000万。

我明白了,小毛,我知道了,放心吧。

金刚自己在那儿想半天,为什么金刚留在葡京酒店,正常情况下他不该在这里,乐哪儿就去哪儿,你自己找路吧。

驹哥进去后向老何求情,希望继续让金刚留在这里。因为外人不能欺负他,不看驹哥的面子也得看老何的面子。像猛鬼天儿这样的人,自身问题就很大,驹哥能保他吗?自己都难保了。即便把他扔到葡京,他也得自己跑回来。

但金刚不同,他知道代哥和驹哥之间的关系,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,驹哥帮了他很多事。

尤其是叠码仔这件事,代哥完全可以将原来的老板送到金黄酒店,但他没有这么做,看重的是感情而不是金钱,这让金刚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
代哥是驹哥的朋友,虽然驹哥已经进去了,没什么利用价值了,但他仍然保留着这份感情。作为驹哥的手下,我也不能为他做什么。而且让代哥自己拿出3000万元,金刚不干了,我得去找他算账。

然而此刻的金刚,能力远不及郭坤,差距甚大。若驹哥在时,郭坤见金刚,别说驹哥,仅看金刚便心生傲慢,但如今形势已变,你已无往日之威风!金刚直接向郭坤表明身份:喂,郭坤,我是金刚。

兄弟啊,已有半年未见。

郭坤,我没空与你闲聊,赶紧把代哥那三千万还回去。

还回去?金刚,你这是在跟谁说话?是否有些失了分寸?即便驹哥不在,你也不该如此跟我讲话,太没大没小了。

郭坤,我劝你半小时内把钱送回,或者送到我这里来,否则我定要找到你,看我不打你才怪。

我操,金刚,你是不是喝多了说胡话!行,你不是要跟我较劲吗?这样吧,你来我酒店,我把这三千万装进十个皮包子里,直接扔在门口,有胆你就过来拿。

好的,你等着郭坤,我马上就过去,到时候给你个厉害瞧瞧。

金刚此时火气上涌,心想别人代哥他妈都能这么做,自己作为大兄弟为何不能效仿?于是开始召集人手。他在葡京酒店有不少关系密切且愿为他出战的伙伴,大约三十余位,其中包括一个名叫阿浩的大兄弟,两人已相识五六年,情谊深厚。阿浩为金刚筹备了约三十名内部安保人员,这些人平日里与金刚相处融洽,关系极为亲密。

尽管你们只有三十个人,但之前的行动肯定是徒劳无功的。别说钱的事了,你自己回来都困难重重。金刚想了想,觉得还得找人帮忙。找谁呢?

以前驹哥在的时候,手下有些兄弟虽然还残留一些势力,但那些事多的早就消失无踪了。没事的人能露面的也只是些普通角色,敢出头的不是被抓就是逃跑了。你连点儿战绩都没有,凭什么说自己有能耐?

但你也别无计可施,只能给14K以前的兄弟打电话求助。电话一通,对方问:“蛇哥,我是金刚。”

“金刚兄弟,有什么事?”

“哥,我和金黄酒店的郭坤起冲突了,现在需要人手支援。”

“金刚啊,以我们目前的实力,和他硬拼不太明智。你看这事情…”

“哥,你不用劝我,这事非做不可。我需要人手,你就给我准备些兄弟吧!”

“我这里也没有多少兄弟,最多能凑20个。”

“哥,才20个?”

“就20个,而且我不能亲自去。我跟你说实话,我现在在外头,没法回去。”

那兄弟,你让那些人到葡京酒店门口集合,等会我来领他们过去。好的,你等着吧。

都是老油条了,驹哥已经不在了,你只是我的一个小弟,找我,我能为你出头吗?而且要对付的是一个打不过的人,这不可能为你做。

金刚连续打了几个电话,基本上都是那些大佬不出头,只给你派一些小弟。而且这些小弟怎么样呢?根本就没有战斗力,都是后来收的小弟,20多岁的,在街上晃荡,哪有什么战斗力呢?

但是即便如此,金刚也不能拒绝,一共凑了110个人,需要摆个阵势,你也得去啊,总比没有强吧!

金刚这边把五连子,包括阿浩下面的几个大哥,找了有五六把枪,放进车里。后面的小弟拿着大砍刀之类的,有的拿刀都费劲,瘦弱得很,也没打过仗。但你不能不要吧?一共是22辆车,直接驶向金黄酒店。

郭坤的势力不容小觑,仅外围人员就超过一百人,再加上本酒店的人力,总计超过两百人聚集在门口。他们配备了十余把五连发武器,由阿俊带领。郭坤没有亲自下楼,而是让阿俊全权处理。

哥,你不下来吗?

我不下来,我在楼上监视,这件事交给你处理。

阿俊具备足够的能力,他身高一米九,手持重型武器,显得威武不凡,肩扛武器站在门前。他身后是十多个手持五连发的人员和挥舞大砍刀的随从,全都身着西装革履,尤其是黑色西服,严阵以待。

金刚到达时,车辆迅速停下,他下车后迅速拔出五连发武器,阿浩和其他人紧跟其后。

大俊见到金刚,感到意外,问道:“这不是金刚吗?好久不见,什么意思?”

金刚回应说:“大俊,我不是来找你的,把郭坤叫出来,他怎么不敢亲自下来?”

大俊一看,发现不是金刚。他质问金刚:“你他妈在跟谁说话呢?我坤哥的名号也是你能叫的?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。”

“对,就跟你说。”

“3000万能不能拿出来?”

“拿不出来,真的拿不出来。”

“动手!给我打!”

一喊开打,这边其实兄弟不多,如果连个帮手都没有,那金刚也太失败了,对吧?要是指望后边那帮人,根本没用。

还好有个阿浩,他是自个儿的好兄弟,跟他混了五六年了。阿浩拿着一把五连发已经上好膛,冲到前头,一声令下,率先出击。

紧接着金刚也不示弱,五连发上膛,朝着前方开火。

对方也不是没打过仗,他们的五连发比我们多,人数也比我们多,难道会被我们吓倒吗?

阿俊看到这阵势,喊道:“给我打!狠狠地打!”

这边的兄弟们齐刷刷地往上冲,结果人家直接平推过来,靠的是人数和火力优势。

战斗一触即发,阿浩率先冲在前面。前方有两个敌人手持大砍刀扑来,对准腿部猛劈,阿浩的腿瞬间被砍断,倒地不起。接着,一名兄弟上前攻击敌人的肩部,一下子将两人打倒。阿俊见状,朝阿浩的方向挥拳,阿浩从侧面被打中背部和头部,鲜血飞溅,整个人摔倒在地。

金刚看到这一幕,准备去救阿浩,刚伸出手,阿俊一枪扫射过来,虽然没有打中,但金刚下意识收回手臂,结果胳膊受伤严重。金刚向后倒地,兄弟们赶紧将他拉起。这时,他们看到对方拿着片刀冲过来,急忙应对。

你这是胡闹什么,还想再打吗?再冲上来,我命都没了。我跟你谈这个,转头就跑了。这帮小孩儿一转身就逃了,你叫他们去打仗,就是给钱也是白搭,跑得比谁都快。有的鞋子都跑丢了,有的急得直接躺下了,还在继续跑呢。金刚一看,对他们也没抱多大希望,也是白花钱,这不是为了摆个样子嘛。

可是现在,金刚一看确实打不过了,再不跑不行了。他让兄弟扶着阿浩上了车,开车跑了。

这边追着打,开来22辆车,最后扔下了十三四辆,没人开了,人都跑了,朝那个胡同、大街上逃去了,车也都扔那儿了。金刚这才捡了一条命,逃出来了。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,不能让你白挨一顿啊。

金刚回到葡京酒店,心情极为复杂。他知道,今天这一战不仅让自己颜面尽失,更让代哥在澳门的地位受到了严重挑战。金刚坐在房间里,点了一支烟,深吸一口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情景。

“阿浩,你怎么样?”金刚看着躺在床上的阿浩,眼中满是愧疚。

“哥,我没事,皮外伤而已。”阿浩强忍着疼痛,挤出一丝笑容。

“对不起,阿浩,都是我连累了你。”金刚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
“哥,别这么说,咱们兄弟一场,这点伤算什么。”阿浩安慰道。

这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金刚起身开门,看到小毛儿站在门口,脸色凝重。

“金刚哥,代哥那边怎么样了?”小毛儿急切地问道。

“代哥已经安全回来了,但这事儿还没完。”金刚说道。
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小毛儿愤愤不平。

“我知道,但现在我们必须冷静。郭坤的势力在澳门根深蒂固,硬拼我们吃亏。”金刚沉思片刻,说道。

“那我们就这么忍着?”小毛儿不甘心。

“当然不能忍。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,才能一击致命。”金刚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
“哥,你有什么计划?”阿浩问道。

“我需要联系一些老朋友,看看能不能借助他们的力量。”金刚说道。

“老朋友?你是说……”小毛儿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“对,驹哥以前的几个老朋友,他们在澳门还有些势力。如果能得到他们的支持,我们就有机会反击。”金刚点点头。

“那我们现在就去联系他们。”小毛儿迫不及待地说道。

“不急,先休息一下,等阿浩的伤好些再说。”金刚拍了拍小毛儿的肩膀。

几天后,金刚带着阿浩和小毛儿来到了一家隐秘的茶馆。茶馆里坐着几位中年男子,他们都是驹哥以前的老朋友。

“金刚,好久不见。”其中一位男子站起身,热情地迎接金刚。

“老李,好久不见。”金刚握住老李的手,感慨道。

“听说你们最近遇到麻烦了?”老李问道。

“是的,郭坤那家伙太嚣张了,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。”金刚直言不讳。

“郭坤?那家伙确实不好对付。”老李皱眉道。

“我们不想硬拼,只想找个机会教训他一下,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。”金刚说道。

“这事儿我们可以帮忙,但你们也要小心,郭坤不是善茬。”老李提醒道。

“我们会小心的。”金刚点头道。

经过一番商议,金刚和老李等人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。几天后,金刚带着阿浩和小毛儿再次来到金黄酒店。这次,他们没有带武器,而是带了一些礼物。

“金刚,你们还敢来?”阿俊看到金刚,冷笑道。

“阿俊,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,是来谈和的。”金刚笑着说道。

“谈和?你们有什么资格?”阿俊不屑地说道。

“我们只是想表达一下诚意,希望能有个和平的解决。”金刚说着,递上了一份礼物。

阿俊接过礼物,打开一看,脸色微变。里面是一张支票,金额不小。
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阿俊问道。

“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,希望能化解这次的矛盾。”金刚说道。

阿俊沉默片刻,说道:“你们等着,我去请示坤哥。”

不久后,郭坤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一丝冷笑。

“金刚,你们还真是有胆量。”郭坤说道。

“坤哥,我们只是想和平解决这件事。”金刚说道。

“和平解决?你们以为一张支票就能解决问题?”郭坤冷笑道。

“坤哥,我们知道这次是我们理亏,所以愿意赔偿。”金刚说道。

“赔偿?你们的命都不值这个价。”郭坤冷声道。

“坤哥,我们只是想表达诚意,希望能有个和平的解决。”金刚说道。

“好吧,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,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郭坤说道。

“谢谢坤哥。”金刚松了一口气。

“但你们要记住,这次只是一个教训,下次再有这种事,我不会这么客气。”郭坤警告道。

“我们明白。”金刚点头道。

事情暂时平息了,但金刚心里明白,这只是暂时的。郭坤不会轻易放过他们,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。

回到酒店,金刚对阿浩和小毛儿说道:“这次我们算是暂时过关了,但以后要更加小心。”

“哥,我们不会再让你失望。”阿浩坚定地说道。

“对,我们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和兄弟们。”小毛儿也说道。

“好,大家一起努力。”金刚说道。

几个月后,金刚和阿浩、小毛儿等人逐渐恢复了元气,他们在澳门的势力也逐渐壮大。虽然郭坤依然是个威胁,但他们已经不再害怕。

“哥,我们现在有了更多的兄弟,郭坤再也不能欺负我们了。”阿浩说道。

“是的,我们要团结一致,才能在澳门立足。”金刚说道。

“对,我们一定会成功的。”小毛儿说道。

金刚看着眼前的兄弟们,心中充满了希望。他知道,只要大家团结一致,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,迎来属于他们的辉煌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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